如果我有一個妹妹
她還在媽媽肚子裡
我好期待看到她
她哇哇大哭
我就趕快去逗她
她開始學走路
我看著她怕她跌倒
她整天都要跟著我
我去哪裡也都只好牽著她
她也愛跟我吵架
但最後我都會讓她
誰欺負我的妹妹
我就修理誰
誰講我妹妹壞話
我就和誰斷交
妹妹傷心的時候
我讓她在肩膀上默默流眼淚
妹妹開心忘了我
我也不會怪她
妹妹長大了
她所有的努力我都欣賞
她所有的辛苦我都心疼
拿全世界來換我的妹妹
我也不願意換
如果全世界討厭我妹妹
我就為她對抗全世界
我不懂為什麼
他們有妹妹
卻對妹妹做這樣的事
圖 朋友的妹妹
請繼續閱讀
黃偉哲是我的朋友,算不上知己,卻是認識多年的朋友。
在我的認識裡,黃偉哲是個古意人。雖然這幾年為了媒體曝光很努力表演,但對於一個沒有財勢的青年從政者,可能也是不得不然。
對於他說要登報和妹妹脫離關係這件事,我不想批評他,只能說十分令人錯愕和難過。
http://www.ettoday.com/2007/06/13/301-2111372.htm
這正是台灣「民主內戰」的荒謬場景。人性成為政治鬥爭的犧牲品。如果還有人質疑民主內戰的真實性,請看看黃偉哲的家庭分裂檔案。
其實,這樣的家庭分裂檔案,不僅僅出現在政治人物的家,也出現在太多太多台灣人的家。一般人受民主內戰的折磨或許沒有黃偉哲、黃智賢那麼嚴重,也不會被迫採取那麼忍心的手段,但是民主內戰的痛苦是真實的,幾乎每天在台灣的無數家庭上演。
政治人物為了當選而捨棄親情,這是很可怕的示範。我很希望黃偉哲不曾講過這樣的話,也很希望他不要真的去做這樣的事。
政治人物做這樣的事已經夠令人難過。更令人驚駭痛心的是政治圈外人的反應。竟然有一些人贊成這樣的事,或是為這樣的事辯護。
我所尊敬的李筱峰教授,有這樣的言論:
「政治絕對不是一時的,要建立一個長治久安、獨立自主的現代國家,怎麼是一時的?反倒是個人(包括妹妹)的生命,才是有限的。一個從事政治運動的人,當然是以其政治理想的大是大非懸為第一要義,個人的親情能守則守,不能守,也只好忍痛割捨。」
李筱峰認為:「今天在台灣,對不同政黨的支持,也代表著不同的國家認同。在我看來,綠色政黨的一切努力奮鬥,應該是台灣的建國運動。在建國的道路上,絕對不該鄉愿、和稀泥、打馬虎眼。」
http://www.libertytimes.com.tw/2007/new/jun/17/today-o5.htm
李筱峰的用意不是鼓勵黃偉哲的行為,只是要強調兩黨之間有根本的差異。李筱峰認為政黨選擇在台灣就是國家認同,而國家認同是可以超越一切標準,可以凌駕所有人際關係,甚至家庭人倫的。
但是我很難同意這樣的觀點。
從長期的民意調查結果來看,其實絕大多數人民對台灣事實獨立現況是擁護的,對於改變獨立現況的併吞或侵略行為是反對的。如果說投票給國民黨的選民,在國家認同上絕對迥異於投票給民進黨的選民,那無異於說台灣有一半的人是統派--這絕對不符合事實,也不是台獨運動人士所應該採取的觀點。
更進一步說,我無法想像我的國家裡面有一半的人民是我的敵人。在民主理論的前提之下,我也無法想像有一半的人民做的選擇是絕對正確的,而另一半人民所做的選擇是絕對錯誤的。
這一半的人做這樣的選擇,那一半的人做那樣的選擇,也許都有她的道理,也許是因為她別無選擇。
如果我們認為她的選擇不對,我會試圖理解她,努力說服她,或是提供她一個新的選擇,而不是認為她的選擇是絕對錯誤的,而把她當作是我的敵人,或不把她當作是我的國民同胞。
極端黨派性的言論,就是在助長民主內戰。把一半國民所做的選擇,徹底地神聖化;而把另一半的國民所做的選擇,徹底地污衊否定,這就是台灣戰後歷史上兩個社會的民主內戰所造成的荒謬場景。
這是違背常識也違背人性的荒謬場景。
不要說如果我的妹妹選擇的僅僅是和另外一半國民相同而和我不同。即使我的妹妹所選擇的和全世界的人都不同,我也不會斷絕她。
台灣人不是沒人性的民族。沒人性的台灣不會成為正常的國家。台灣的國民意識不會因為誰的妹妹而毀滅。台灣會因為我們講道理重人性而團結。
Recent Comments